“呼!就是他们了吧?”三元靠在对面店铺的立柱旁,轻轻眯眼。
三个染了黄发的瘦弱男子一摇一摆,像蹩脚的企鹅般走向藻珊子的店。屋檐下的灯发出昏黄的灯光,照在他们轻佻的面容上。
“喂喂喂,今天生意好像不错啊!”领头的是个方形下巴,他从袖子里托出一把老旧的银色跳刀,在手里抛玩着。
“哈哈哈,生意好生意好。”身后的两个小弟附和着大笑。
就这样,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铺里。然而走进去后他们才发现,今天看店的人不再是柔弱的藻珊子了。
“你们是?”方形下巴老大愣了一下,不确定道。
“勒索他人很有意思吗?还是为了证明你们那微弱的存在感呢?”雪之下凝眸,从柜子后面走出来,冰冷的视线落在三个混混身上。
“哈?哈!”方形下巴挑了挑眉,用跳刀指着雪之下,“她她们居然找了女人出头,哈哈哈,笑死我了,笑我呸!”
啐了一口,方形下巴歪起嘴角,弹出跳刀尖刃,一步步走向雪之下,“怎么的,该收的保护费还是得收的,我可不想你这漂亮的脸蛋被刻花哦!或者,给我做女朋友怎么样?”
完了站在一旁的比企谷拽住一脸气愤准备上前的由比滨,摇了摇头,然后垂下眼皮看向那个凑近雪之下的混混,目露怜悯。
听着混混轻佻的话,雪之下忽然深吸口气,然后跨步、抗肩、抓臂、翻转,便见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。
“啊!”方形下巴背部着地,惨叫一声后扭曲着脸,手里的刀子滑落到一旁。
这时,比企谷忽然上前捡起那把跳刀,在手里摆弄一下后看向剩下的那两个不知所措的混混,开口道:
“这刀子还不错吧。”
“呃呵呵!”两个混混干笑两声,看着雪之下那强大的气势,听着自己老大的惨嚎声,愣是不敢上前半步。
“他妈的,你们他妈的上”方形下巴扭曲着脸,话还没说完,就在雪之下瘆人的目光下止住了,他连忙改口,“我们错了,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店骚扰了!话说,你们到底是谁啊?”
“藻珊子的亲戚。”比企谷插了句嘴,就拿着刀子站到了后面。
“为什么要做出敲诈别人这样的事呢?大家都很不容易的吧?”这时,由比滨站了出来,红着脸问道。
“呵,呵呵!”方形下巴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由比滨两眼,不禁撇笑两声,这才缓缓爬了起来,“总之,非常抱歉,我们不会再犯了。”
这时,雪之下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等等等,你要干嘛?别过来啊,有什么事情好好说!”方形下巴顿时像受惊地白兔一样往后跳了两步,紧张地看着雪之下。
“为什么人总会想着通过旁门左道来取悦自己呢?连同这个错误的世界在内,即便改变自己也无法改变世界”雪之下喃喃着,忽然抬眸看向混混老大,“那么,如果所有人都改变呢?”
“哈?”方形下巴一脸懵逼地看着雪之下,并没能理会雪之下的意思。
“你们敲诈过的藻珊子一家的钱,应该要还来了吧?连同石井夏洛的那部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