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覅吃哎等等这哪摘的树上的!不能吃!”
“哦”好奇乖巧的丢了一枚黑色为主色调掺着一些绿色的树果。
黍离有点想打她。
好奇并没有发现黍离已经抬起来的手,她很快就飞回了麦秀的肩上,和麦秀凑一起看着眷恋的收藏。
果然还是老样子啊,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呢。
黍离缓缓站了起来。没什么很有用的线索,不过也足够了,一个在末日还坚持给栽下的树浇水的人,黍离觉得是好人的可能性大一些。有些武断,也有些无端,但就是这样觉得。
一路走来,遇到的树很显然树龄不同,黍离没有隔空断树龄的能力,但他估摸着长成那么粗、即使邪念有什么催生作用,也得好几年。
他可能要遇到一个自末日一开始就躲到了这里的人类了,会是楼兰的人么?不过也可能不是人类,也可能是被驱逐的那些智慧种。
不过这种事情想也没办法,遇到就是了黍离真的想见一下那个可能存在的幸存者,能活那么久很不容易,能定居在这里更难。
说不定能问出一些关于这周边的详尽消息。
“走了!”久违的伸了个懒腰,情绪之海轻缓的波动着。
这时,黍离才有心情去端详树端的每一朵暗色的花。
反正好奇、眷恋和麦秀三个小家伙凑一起,正好解放了他。
闲暇下来,他突然想起一件有些古老的小事了。
有一次导师忍不住冲我咆哮,“你不懂什么叫培养吗?!”
“我只懂什么是好奇。”
导师,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过盛的好奇原来也是一种罪
不过哪怕末日从未降临,这种过盛的好奇也是一种罪吧。但没办法啊,我只是看着她简简单单就被某些东西吸引过去,就觉得很开心。
有罪的不是她,也不是整个世界,只是我们这些卑鄙的成年人
导师你说我注孤生,说我这是提前养女儿、还养废了但是给她看的好多书不都是你买的么
谁不喜欢这样纯粹而天真的小家伙呢。呼我好像摸到了“思无邪”的意境了。
黍离的嘴角微微翘起,很像安静时候的好奇。
果然独行的人再怎么揣度,也无法体会到情绪的真谛。
挺好的。
但还是想说一句狗日的末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