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宫亦琛从书房出来,他疲惫的动了动胳膊,推开房门进去,以为会看到愁的不行的林夕。
结果……
灯全关了,一扇窗户没关紧,夜风吹的窗帘布鼓起小包,月色倾斜,冷风带着一股冷梅香,宫亦琛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情况。
灰色的被子下小女人自己裹成一团,黑发散乱的遮住了大半边脸,浅浅的呼吸浮动着黑发,怎么看怎么都睡得舒适。
宫亦琛站在黑夜里,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心没肺的?不过,这样也好,他的女人不必把世间的一切放在眼里,做她自己挺好。
想到会议里的内容,宫亦琛的脸寒了,那边说:找到了踪迹,却又给跑了,呵……
跑?能跑哪里去!
宫亦琛掀开辈子自然的躺在林夕身边,就像平常夫妻那样,手臂穿过她的背,用力,整个人都搂紧怀里。
那一刻,他的心是圆满了的,就像空寂了几年的心,瞬间被塞的满满当当的,他抱着她,趁机吻上了她的唇,只是压着反复的亲了又亲。
林夕睡得正好,被骚扰的皱眉头挥着小爪子想把打扰她好梦的罪魁祸首挠开,宫亦琛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在唇边亲了下。
声音是林夕从来没见识过的温柔,“不会再放开你了,嗯?”
林夕哼嗯哼了两声,宫亦琛耐心的抱着哄着,又把人哄睡着。
第二天,林夕倏地爬起来,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,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空位,吁了口气,凉的,那她昨天就是做梦了?
还好,只是做梦。
林夕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处境,爬起来梳洗,想将就一下自己昨天的脏衣服,突然发现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椅子上。
不想穿的,又想到自己被强行带来这里才导致没有衣服换,干脆抓着衣服进卫生间换了出来。
黑色的长款毛衣套同色系纱裙,纱裙裙摆有亮片,她一头黑发挽在脑后,只有一缕俏皮的碎发顺着脸侧落下来,显得她下颚越发挺翘。
林夕一边刷手机想看看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了,结果网上一片干净,仿佛昨天根本就是一个梦,各大报道没了,漫天的谩骂也清干净了。
代替那些帖子的是林夕以前的成就,三年的初中,林夕用半年的时间毕业,提前毕业高中,高二就收到耶鲁斯坦名校的录取通知书,十七岁拿到双学位,二十岁毕业拿了硕士,得到的奖项摆满了整个房间。
然后还有一张林夕以往的检查身体报告,各项指标健康又正常,最后剪头指像了流出林夕艾滋病检查报告的医院。
众目睽睽之下,院长不得不面说是会彻查这种伪造的报告书是出自谁的手。
“啧啧……这是被控评了啊?”她打陆小曼电话,那边刚刚接起来,林夕大力夸奖,“小曼,业务越来越纯熟了,那家公关公司这么厉害,才一晚上完全洗了风向啊?”文学大enxuea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