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一切都是那么模糊,就像一堆被猫抓乱的线团,乱的让人毫无头绪,可你找到线头的时候,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畅,纷乱的周遭中理出一丝头绪。
这个念头很快被林夕压下去了,不是不理智,是根本不可能,不敢置信,宫亦琛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别说什么念念不忘,那简直就是搞笑,念念不忘的对象不就是易茜茜么?
林夕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宫亦琛说的,你这种人都不算,就是一条恶毒的毒蛇,为什么自己不折手段祸害别人。
这句话是林夕和他结婚当天说的,林夕死也不会忘记。
还有宫亦琛发现她怀孕时命令的那一句:“打掉!”
倏地回神,林夕才发现自己又沦陷在以前的迷雾里了。她骂了自己一声犯贱后,不死心的使劲拉门,弄了好半天打不开,气得咬唇,“门坏了!快打电话让人来开门,出不去了。”
越晚天气越冷,秋风刮得呼呼的,林夕穿的很少,外套还落宴会厅里了,黑色连衣裙到脚踝,字领口,纱袖,风一吹,她就一身鸡皮疙瘩。
刚刚就应该把宫亦琛丢在他自己门口,她干嘛犯贱的把人弄了回来?
宫亦琛眸光一闪,“嗯?怎么会怀了,我没拿电话,要不你打吧?”
林夕电话在裙子兜里的,她拿着电话打电话求救,结果不管怎么打都是盲音。
笃笃笃
她捏着电话茫然的看着宫亦琛,“电话打不出去?没信号?”
这一切不管她从哪个方位思考,都像是一个预谋!该死的别是她想的那样,真是那样,她保证掐死这个男的!
宫亦琛皱了皱眉,“那怎么办?”
嗯,他的助理还是很优秀很能干的,完美的完成了他交给他的任务,还在附近装了信号干扰器。
他可以和他的猫儿呆一整晚的时间,回去是不是该给他的助理加薪?
薄唇勾勒,抬眸对上一双冷漠的猫瞳。
宫亦琛叹了口气:唉!现在一点也不可爱,以前不管怎么着,那双眼睛里总能有他的倒影,如今不管他怎么着,那双眼睛似乎都是漆黑睿智,却没了他的踪影。
对于自作自受这四个字宫亦琛算是领会到了,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一定会把他的猫宠上天,谁都别想来碰一下。
呼呼狂风刮过,还夹着雨滴?
冰冷刺骨的雨滴落在林夕脸上,她崩溃的看着越来越安超涌动的黑夜。
宫亦琛也看,还探究似的说了句,“看这天气很有可能会下雨。”
刚说完,轰隆一声老天好像在配合宫亦琛的话。
寒风里林夕脸气得变形,她恶狠狠的冲宫亦琛说:“闭嘴!”
宫亦琛被骂很无辜的耸了耸肩,哗啦一声,倾盆大雨毫不留情的倒下来,闪电和雷电交加,怎么看怎么吓人。
宫亦琛眼疾手快的拉着她躲到了墙角,哪里有装饰物,正好可以让两个人躲一下,可也就躲一下而已,位置很窄,必须两个人靠拢,紧紧贴着。去听书网7ingshu

